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衡,林昊的现代言情小说《抗战:从手工撸枪到导弹洗地》,由网络作家“无垠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抗战:从手工撸枪到导弹洗地》“无垠果”的作品之一,周衡林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昊睁开眼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刺刀正挑开身侧的灌木。刀尖距他的喉咙仅剩半尺。他屏息凝神,纹丝未动。山后传来短促沉闷的枪响,尾音撞碎在山壁上,余音隆隆。灌木丛的灰尘簌簌抖落,呛入鼻腔,裹挟着浓烈的焦木气味。林昊右手缓慢压向地面,指腹触到了一截冰冷的铁丝。刺刀悬停在他眼前。几句低沉警觉的日语从灌木外传来。林昊听不懂,但语调里的催促显而易见。片刻后,军靴碾碎干硬的泥石,渐向东去。那名士兵没有发现他。直到脚...
林昊睁开眼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刺刀正挑开身侧的灌木。
刀尖距他的喉咙仅剩半尺。
他屏息凝神,纹丝未动。
山后传来短促沉闷的枪响,尾音撞碎在山壁上,余音隆隆。
灌木丛的灰尘簌簌抖落,呛入鼻腔,裹挟着浓烈的焦木气味。
林昊右手缓慢压向地面,指腹触到了一截冰冷的铁丝。
刺刀悬停在他眼前。
几句低沉警觉的日语从灌木外传来。
林昊听不懂,但语调里的催促显而易见。
片刻后,军靴碾碎干硬的泥石,渐向东去。
那名士兵没有发现他。
直到脚步声彻底被山风吞没,
林昊才一点点睁开眼。
头顶不是工作室刺眼的白炽灯,而是被炮火熏得灰蒙蒙的穹顶。
左侧是干涸龟裂的河床,黑漆漆的泥口子犹如刀劈斧剁。
几丛低矮灌木死气沉沉地贴着沟沿,叶片覆满黄土。
穿堂风从山口猛灌而下,撕扯着时远时近的枪声与马嘶。
林昊强撑起半边身子,胃酸猛地翻涌。
胸腔残留着高空坠落般的滞重感,双耳嗡鸣,四肢重如灌铅。
粗糙的土布衣衫紧贴皮肤,每一次喘息,发硬的袖口都在肋骨上粗暴地摩擦。
他低头审视自己。
衣服沾满泥浆,右手掌擦破了一**,血肉与尘土糊成一团。
裤腿短了一截,脚上的破布鞋露出了脚趾。
没有手机,没有钥匙,没有***,连一枚硬币也没有。
林昊盯着那双陌生的布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记忆的最后一秒,他还在工作台前调试****的击发机构。
电机卡死,弹簧崩断,防护罩轰然碎裂。
白炽光、火花与刺耳的金属嘶鸣瞬间吞没了一切。
再睁眼,城市没了。
工作台没了。
连这具身体都换了。
“日军……”
林昊抬眼望向河床尽头。
低语的日军、沉重的军靴、断续的枪火,几个词在他脑海中迅速拼凑出残酷的现状:山地、扫荡、**武装。
这里极可能是太行山一带。
具体年份无法确认,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不是梦。
搜山的日军还在河滩游荡。
林昊重新伏低身子,将周围能触及的物件拢到面前:
半截断裂的枪管、一枚弹壳开裂的**、三根锈铁丝、两块边缘锋利的碎石、一根干硬的树枝。
枪管外壁的刻痕依稀可辨,形似“汉阳造”。
前端炸断,豁口参差卷曲,唯独后方膛室与弹壳贴合面勉强完好。
与其说是枪,不如说是一根随时可能炸膛的废铁。
林昊捏起那枚**迎着天光端详。
弹壳中段开裂,弹头歪斜,但底火未击发,内部受潮结块的**还在。
他用拇指重重压了压弹头。
没松动。
只要底火能爆,近距离或许能搏命。
但这绝不是在修枪,这是拿一截随时会炸碎的铁管赌命。
失败,粉身碎骨。
成功,也未必能**。
但他别无选择。
泥沟里忽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林昊立刻贴紧地面,视线穿透灌木缝隙——浅沟里卧着个灰军装男人。
那人左肩被鲜血浸透,腰际缠着布带,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枚木柄手**。
保险销已脱,变形的保险柄卡在半开的致命位置。
男人只能靠指力硬压,一旦松劲,引信即刻激发。
他的手臂剧烈战栗,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身旁丢着一支空枪。
男人望向山口,嘴唇干裂,牙关咬得渗出血丝。
林昊抬手,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男人目光扫来,五指骤然收紧。
“别出声。”
林昊用极低的气声说道。
男人没答话,只将手**压得更死。
北面响起军靴声。
只有一个人,步伐迟缓,显然在逐一排查灌木。
搜山的日军分散开了。
林昊扫了眼那枚手**,又看向手中的残破枪管。
对方已无开枪能力,一旦暴露,唯有同归于尽。
脚步逼近。
灌木被粗暴拨开,一名戴钢盔的日军端着三八大盖沿河床走来。
刺刀已上,刀尖随步伐泛着冷光。
军靴踩碎干泥,“咔”的一声。
日军发现了浅沟里的血迹,枪口一抬,低喝了一句。
周衡——那个灰军装男人——认命般闭上了眼。
日军没有立刻开枪,而是绕到沟沿俯身确认,随即高举刺刀,朝
周衡的胸口狠狠扎下!
时间到了。
林昊指尖扣住铁丝,大脑飞速运转,拆解、重组眼前的残骸:无枪机闭锁,便用碎石死抵弹壳底部;
无击针,便将铁丝折成撞击杆;
无弹簧,便借压弯树枝的回弹力。
这是一次毫无退路的单发击发。
枪响之时,枪管与他的右手,必废其一。
刺刀向下压了一寸。
周衡手指一颤,保险柄险些弹开。
林昊一把抓起半截枪管,膝盖死压管身,铁丝绕过断口拧出小环。
裂开的**塞入膛室,碎石抵死壳底。
树枝压弯成极限弧度。
铁丝穿过小环,末端折成的撞击杆死死对准底火。
刺刀又压低几分,刀尖刺破灰军装,擦过
周衡左肩,血珠瞬间涌出。
周衡双目怒睁,手**从掌心滑脱。
他下意识去抓,保险柄松动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
林昊托住枪管,猛地从灌木中探出半个身子,枪口直逼日军下颌。
日军猛然转头,眼底满是惊骇。
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灰土。
林昊的手指微僵,但求生本能瞬间碾碎了那丝迟疑。
不需要瞄准,距离近到根本不需要瞄准。
林昊死死锁住那片咽喉,从牙缝中挤出嘶哑的气音:“角度正好……”
右手骤然发力,扯动铁丝。
“先响,别炸!”
紧绷的树枝猛烈回弹!
撞击杆狠狠砸中底火!
轰——!
枪管前端爆开一团刺目的火光,闷雷般的枪响贴着河滩炸裂。
日军士兵身躯剧震,歪斜的弹头在极近距离内撕开他的颈动脉。
他捂着喷血的喉咙踉跄跌退,三八大盖脱手,一头栽进浅沟,血水瞬间染红了干裂的泥土。
几乎同时,半截铁管在
林昊掌中轰然炸裂!
**气浪倒灌而出,碎铁片削过掌心。
虎口瞬间被撕裂,皮肉翻卷,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腕滴答砸落。
林昊闷哼一声,双耳被尖锐的鸣音填满。
他死咬着牙,翻滚退回灌木丛。
浅沟里,
周衡猛扑过去,用手肘死死压住泥里的手**,拇指重新按住变形的保险柄。
确认未引爆后,他才大口喘息着将其攥回掌心。
尖锐的骨哨声划破山谷。
一短,两长。
山口、东面、北面、南侧,回哨此起彼伏。
三组搜索队正在合拢收网。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林昊强忍耳膜的刺痛,左手一把抄起带血的三八大盖。
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黄澄澄的**送入膛室。
枪刺、弹带、弹仓完好。
这是一把能连续收割人命的真家伙,比那截废铁可靠百倍。
周衡捡起空枪,撑着地面坐起,冷汗混着泥水淌下:“你是哪支部队的?”
林昊不答,利落地用牙齿撕开布条,将血肉模糊的右手死死缠住,打了个死结。
“先把肩膀捆紧。”
“你先回答,山外哪儿来的?”
林昊将布条勒紧,冷声打断:“你再多问一句,血就流干了。”
周衡死盯着他,终是一言不发地扯下腰带,咬住一端勒紧左肩。
青筋在他额角暴突,却没发出一丝痛哼。
“
周衡。”他声音低哑,“昨夜进沟七个人,现在剩我。”
“日军多少?”
“进山的没数。河滩附近至少三队,山口有掷弹筒。”
周衡侧耳听着风声,“他们在收口。你能走吗?”
“枪给我。”
“你肩膀废了。”
“我还能扣扳机。”
周衡看了眼手中的催命符,“保险销掉了,撑不了太久。等到了石桥,把它压进泥里,用枪带固定。”
“要是没到呢?”
“那就别让它掉。”
周衡接过三八大盖,左肩无法抵枪,只能单手托住枪身架在石块上。
“你会使枪?杀过人?”
林昊瞥了眼浅沟里的**,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用左手推枪栓上膛:“刚才那个,算不算?”
周衡抿紧嘴,不再多言。
山口的脚步声停滞。
一声口哨后,两顶钢盔出现在河床三十步外。
“换地方。”
林昊扫视四周。西侧有条山洪冲出的窄沟,直通废弃石桥,桥后是塌方土坡,能挡住北面视线。
周衡刚站起身,身体便猛地一晃。
林昊一把抓住他的腰带,用完好的左臂死死架住他。
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灼痛刺入神经。
两人相互搀扶,贴着干涸的河床向西侧狂奔。
日军发现了**,嘶吼声四起。
**密集地削断灌木,泥屑四溅。
林昊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周衡反手揪住他的衣襟:“还能走?”
“管好你的手**!”
“没松!”
太阳越过山脊,热浪蒸腾。
失血让
林昊的视线阵阵发黑,但身后的枪声紧逼。
石桥近在咫尺。
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一枚香瓜手雷轰然炸开!
气浪夹杂着碎石掀翻了两人,
林昊下意识护住
周衡的脑袋,双双滚入窄沟。
周衡右手死扣枪带,枪口磕进泥里,保险柄在掌心危险地颤动。
林昊摸住他的手腕:“能开枪吗?”
“能。”
“看我手势。”
林昊抹去脸上的血泥,左手稳稳架住三八大盖,枪口探出沟缝。
第一名日军跨过灌木,冒头。
林昊抬手!
砰!
周衡果断扣动扳机。
日军胸**出一团血花,仰面栽倒。
第二名日军扑向掩体,**擦着桥面疾射,石屑打在
林昊脸侧。
林昊拉动枪栓,弹仓还剩三发。
他压低声音:“走!”
日军的包围圈正在缩紧。
周衡忽然顿住,将那枚随时会引爆的手**递出:“压进泥里,我带不走了。”
“用枪带绑死。”
林昊扯下枪带,正欲固定,
周衡脚下的松土却骤然塌方!
两人瞬间失重坠落。
林昊左手死死抠住土坡,右掌粗粝的摩擦痛得他眼前发黑,但他拼死拽住了
周衡的腰带:“别松手!”
“没松!”
周衡咬碎了牙,膝盖死死顶住崖壁,硬生生撑了上来。
**打在松土上,泥沙劈头盖脸地砸下。
林昊借着腰带的拉力,将
周衡生生拖上坡顶。
周衡瘫在坡顶,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指向崖后。
一股浓烈的黑烟正被山风吹散,隐约传来木头坍塌声与沉闷的枪响。
“碾子沟修械所。”
周衡眼中燃起希望,“里面有伤员和暗道,能通到山背面跳出包围圈!”
林昊瞥了眼身后步步紧逼的钢盔,又掂了掂手中仅剩三发**的**。
逃,十死无生;
去修械所,有掩体,有工具,就能把这把枪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还能走多远?”
“半个时辰。”
“走。”
悬崖下传来日军的嚎叫,**崩碎了脚边的石块。
林昊用完好的左臂架起
周衡,望向那道黑烟,目光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