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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机燃尽旧时情

火机燃尽旧时情

落日星烬 著

都市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落日星烬的《火机燃尽旧时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别以为我对你有点意思,就妄想我会娶你。”陆砚辞在我的生日宴上,冷冷地打断了我的告白,转身去哄白月光。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卑微挽留,痛哭流涕。我擦干眼泪,在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我走向一旁那个一直把玩着火机的男人。“顾先生,缺顾太太吗?”他收起火机,朝我伸手。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碎响。陆砚辞第一次红了眼:“我不准。”1“孟棠,婚姻不是用来替你挽尊的。”顾淮序松开我的手。他将那件带着冷冽沉香的黑...

主角:陆砚,陆砚辞   更新:2026-09-18 14: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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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陆砚辞的都市小说小说《火机燃尽旧时情》,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落日星烬的《火机燃尽旧时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别以为我对你有点意思,就妄想我会娶你。”陆砚辞在我的生日宴上,冷冷地打断了我的告白,转身去哄白月光。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卑微挽留,痛哭流涕。我擦干眼泪,在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我走向一旁那个一直把玩着火机的男人。“顾先生,缺顾太太吗?”他收起火机,朝我伸手。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碎响。陆砚辞第一次红了眼:“我不准。”1“孟棠,婚姻不是用来替你挽尊的。”顾淮序松开我的手。他将那件带着冷冽沉香的黑...

《火机燃尽旧时情》精彩片段

“别以为我对你有点意思,就妄想我会娶你。”

陆砚辞在我的生日宴上,冷冷地打断了我的告白,转身去哄白月光。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卑微挽留,痛哭流涕。

我擦干眼泪,在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我走向一旁那个一直把玩着火机的男人。

“顾先生,缺顾**吗?”

他收起火机,朝我伸手。

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碎响。

陆砚辞第一次红了眼:“我不准。”

1“孟棠,婚姻不是用来替你挽尊的。”

顾淮序松开我的手。

他将那件带着冷冽沉香的黑色大衣递给我。

我们刚走出酒店长廊,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灌进来。

他没有借机暧昧,甚至主动退开半步。

“需要帮你叫车吗?”

我把大衣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谢谢顾导解围。”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刚打开,急促的脚步声便砸在地毯上。

陆砚辞大步跨出来,一把按住电梯按键。

“顾淮序,我们圈子里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顾淮序没理他,只是偏头看向我。

“车在楼下,随时可以走。”

陆砚辞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孟棠,你非要拿别人来刺激我吗?”

我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皱的衬衫领口。

“陆导多虑了。”

“我只是觉得包厢里太闷,出来透透气。”

陆砚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笃定。

“你这种把戏玩了七年,还没腻?”

“回去跟朋友们解释清楚。”

“免得明天圈内传出难听的话,说你孟棠输不起。”

急促的高跟鞋声从他身后传来,伴随着微弱的喘息。

白思黎披着陆砚辞那件灰色西装外套,眼眶通红地追了出来。

“砚辞,都是我不好。”

“孟老师要是生气,我走就是了,你别跟她吵。”

陆砚辞下意识松开我的手,转身替她拢好西装衣领。

“外面风大,你膝盖受不了寒,跑出来干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孟棠,别把火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半小时前在包厢里,他还特意叮嘱服务员给白思黎换上热牛奶。

却忘了今天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我办的生日局。

我看着他护着白思黎的姿态,心脏处那阵绵密的钝痛反而平静下来。

“好,我跟你回去。”

陆砚辞神情一松,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

“这就对了,别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顾淮序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劝。

“大衣留着挡风。”

“孟老师,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进电梯,修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金属门后。

我跟着陆砚辞回到包厢。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我的手包还落在沙发上。

包里有一份必须由他签字的新舞剧交接单。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几个人面面相觑。

陆砚辞拉开椅子,把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礼盒推到我面前。

“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刚才是我语气重了点,别闹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圆润的珍珠项链。

吊牌上的定制卡却赫然印着字母“*SL”。

白思黎的名字缩写。

陆砚辞愣了片刻,眉头瞬间皱起。

“店员装错了。”

白思黎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这两条项链款式太像了。”

“孟老师千万别误会,砚辞只是顺便帮我也订了一条。”

我合上盖子,发出清脆的“啪”声。

“没关系。”

我把盒子推回陆砚辞面前,拿起自己的手包。

“很衬白老师的气质。”

陆砚辞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发火或者追问另一条项链去哪了。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推开包厢的门。

“孟棠,你又闹什么脾气?”

陆砚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隐忍的怒意。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深冬的寒风里。

回到家,我把那份交接单放进抽屉最下层。

电脑屏幕亮起,邮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西北古舞复原项目的长期驻地邀请。

我点开回复栏,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两秒。

“孟老师,请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2“你的脚怎么又肿了?”

排练厅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晃得人头晕。

陆砚辞把一杯温热的豆浆放在我的谱架上。

他记得我不喝冰咖啡,也记得顺手替我拿来备用护膝。

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把戏,他玩得炉火纯青。

“**病了。”

我没碰那杯豆浆,低头继续修改手里的动作分镜。

陆砚辞拉过椅子坐在我旁边,随手翻开我的笔记本。

“新舞剧的第二幕,让思黎来客串一下。”

我握笔的手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黑墨。

“第二幕是高难度独舞。”

“白老师的右膝受过伤,完成不了那些腾空动作。”

那是源于我母亲留下的旧曲,我熬了三个月才编排出来的成名作。

更是我准备用来申请青年编导展演的核心作品。

陆砚辞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公事公办的严苛。

“动作可以拆解。”

“你把那些复杂的跳跃改掉,换成适合她的地面控制。”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改掉核心动作,这支舞就毁了。”

“陆导,艺术不是用来做人情的。”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孟棠,你是不是夹带私人情绪?”

“思黎当年是为了救我才伤了腿,她想重新登台,我必须帮她。”

白思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身后。

她穿着宽松的练功服,眼眶又红了。

“砚辞,你别怪孟老师。”

“是我身体不争气,不配跳这么好的舞。”

排练厅里的其他舞者纷纷停下动作,目光微妙地投向这边。

陆砚辞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把修改稿发给我。”

“孟棠,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我没接话,站起身准备去调整音响设备。

右脚踝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七年前替他扛下首演留下的旧伤,毫无预兆地发作了。

我脱力跌坐在木地板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陆砚辞脸色一变,立刻朝我走来。

“孟棠!”

“哎哟——”白思黎突然扶住墙壁,痛苦地捂住右膝。

“砚辞,我的腿好像抽筋了,好疼。”

陆砚辞的脚步硬生生在半路转了个弯。

他快步走到白思黎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膝盖。

“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不是刚才拉伸没做好?”

他头也不回地对着助理吩咐。

“去库房拿个冰袋给孟老师。”

“她年轻,缓一缓就没事了。”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他温柔地替白思黎**小腿。

助理递来冰袋,眼神里满是同情。

“孟老师,要不我陪您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

我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排练厅。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让人反胃。

医生看着我的片子,眉头拧成了死结。

“孟小姐,你的软骨磨损非常严重。”

“再这么透支下去,你以后连正常走路都困难,更别提跳舞了。”

我拿着诊断书坐在长椅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砚辞发来一条微信。

“检查完早点回家,记得把修改稿发我邮箱。”

没有问我伤得重不重,只有冷冰冰的工作催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点开邮箱。

找到那封西北驻地项目的邀请邮件。

“我接受。”

“随时可以出发。”

3“李主任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我把整理好的病历本递给陆砚辞

陆父明天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过去几年,陆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是我一手操办。

陆砚辞接过病历,连句谢谢都没说。

“辛苦了。”

“晚上家里有个小聚餐,你跟我一起回去。”

他替我挑出碗里的香菜,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是恩爱夫妻。

“等新舞剧首演结束,我们就认真谈谈未来的事。”

我看着那堆被挑出来的香菜,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在脑海里幻想无数遍穿婚纱的场景。

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好。”

陆家老宅灯火通明。

亲戚们围坐在客厅里,气氛热闹。

我刚换好鞋,就看到白思黎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

她脖子上戴着的,正是那条原本要送给我的珍珠项链。

“孟老师来了。”

她笑得温婉,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陆母拉着白思黎的手,满脸慈爱。

“思黎这孩子就是贴心,这几天多亏她陪我解闷。”

一个远房表姑凑过来,打量着白思黎。

“砚辞,这是你女朋友吧?

长得真水灵。”

陆砚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开口澄清。

白思黎羞涩地低下头,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表姑您别打趣我们了。”

我站在玄关处,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我突然想起排练厅还有点事。”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我转身去拉门把手,陆砚辞几步跨过来按住门。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不悦。

“孟棠,你又在闹什么?”

“我爸明天就手术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让大家下不来台吗?”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直视他。

“是你让大家下不来台,还是你根本不想澄清?”

陆砚辞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讲道理。

“思黎的腿是因为我才废的。”

“我妈心疼她,送她条项链怎么了?”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那你欠我的呢?”

“我替你挡下流言蜚语,替你照顾父母七年。”

“我的体谅,换来了什么?”

陆砚辞沉默了很久,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我们之间,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你明知道我最烦这些斤斤计较。”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在他心里,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是不需要回报的底座。

而白思黎的伤,才是他需要时刻供奉的神龛。

“你说得对,没必要算了。”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回到我们同居了五年的公寓。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

陆家的门禁卡、陆父的医保卡、备用钥匙。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装进去,封好口。

抽屉最下层,那份新舞剧主创确认书静静地躺着。

上面主编导的位置,依然是一片空白。

我把它拿出来,连同纸袋一起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我拖出了床底的行李箱。

“孟老师,机票已经订好,明晚十点的航班。”

项目组的短信在屏幕上亮起。

“收到,明晚见。”

4“白老师的血压有点低,医生说需要静养。”

陆砚辞赶到医院住院部时,陆父的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

他领带松垮,鞋带散开了一只。

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父亲的情况。

而是问我白思黎有没有来过。

我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平静地看着他。

“她没来。”

陆砚辞似乎松了一口气,挨着我坐下。

“思黎昨晚膝盖疼得厉害,我陪她在急诊熬了一夜。”

“辛苦你在这守着了。”

他伸手想揽我的肩膀,被我偏头躲开。

“手续和缴费单都在这个袋子里。”

我把那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陆砚辞愣了一下,没有接。

“你这是干什么?”

“放你那保管就行了,我哪有心思管这些琐事。”

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医生推着门出来。

“手术很成功,家属可以放心了。”

陆砚辞猛地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愧疚。

“棠棠,这阵子委屈你了。”

“今晚我早点回家,给你补过生日。”

“那份主创确认书,我也签好给你。”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好,我等你。”

我回到公寓,买了他最爱吃的那家手工面。

把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全部收进箱子。

墙上那幅我们初次登台的合照,被我摘下来扣在桌面上。

冰箱里,他的胃药按照服用时间贴上了醒目的标签。

晚上九点,面条已经坨成了一团。

门锁依然没有转动的声音。

手机屏幕亮起,是白思黎发来的一张照片。

候场室里,陆砚辞正单膝跪地,低头替她系着红色的舞鞋绑带。

“孟老师,临时拿到一个登台名额。”

“砚辞坚持要留下来陪我完成复出首演,希望您别介意。”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陆砚辞终于发来了一条语音。

“棠棠,思黎**后情绪不太稳定,一直在哭。”

“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先睡,别等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敷衍。

我听完语音,顺手将聊天记录全部清空。

拖着那个并不算重的行李箱,我走到玄关。

门关上的前一秒,我把最后一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

茶几上的那份交接单,依然没有他的签名。

不过,已经不需要了。

“师傅,去机场。”

我坐上出租车,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夜景。

七年的青春,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孟老师,欢迎加入西北古舞复原项目。”

候机大厅里,项目负责人发来一条信息。

我深吸了一口凌晨冷冽的空气。

“谢谢,我很期待。”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我关掉了手机。

陆砚辞,这一次,我真的没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