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听白,周达的都市小说小说《刚假死被抓,病娇女友找上门》,由网络作家“枕书眠0”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听白周达是《刚假死被抓,病娇女友找上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枕书眠0”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老旧电风扇摇头时发出类似老鼠磨牙的咯吱声。,汗水把发黄的白T恤死死黏在后背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蚊香混合着过期泡面的酸臭味。,肉嘟嘟的脸上挂满汗珠。他手里举着一把不锈钢长柄勺,哆哆嗦嗦地往一个黑漆漆的木头方盒里舀着白花花的粉末。“我说……老陆啊。”周达手腕一歪,一小撮粉末洒在玻璃板上,他赶紧用手指蘸了塞进嘴里砸吧,“这可是我排队买的进口铂金装飞鹤,你拿它装骨灰,是不是、是不是有点缺德冒烟了?”。他...
。老旧电风扇摇头时发出类似老鼠磨牙的咯吱声。,汗水把发黄的白T恤死死黏在后背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蚊香混合着过期泡面的酸臭味。,肉嘟嘟的脸上挂满汗珠。他手里举着一把不锈钢长柄勺,哆哆嗦嗦地往一个黑漆漆的木头方盒里舀着白花花的粉末。“我说……老陆啊。”
周达手腕一歪,一小撮粉末洒在玻璃板上,他赶紧用手指蘸了塞进嘴里砸吧,“这可是我排队买的进口铂金装飞鹤,你拿它装骨灰,是不是、是不是有点缺德冒烟了?”。他一把夺过胖子手里的铁勺,没好气地骂:“损个屁!你心疼你那几百块钱,我这可是保命的买卖。赶紧倒,别磨磨唧唧的。”。
陆听白抓起奶粉罐子,手心**腻的,直接把剩下的半罐全怼了进去。粉尘扑腾起来,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哎哟喂祖宗,你轻点!”胖子心疼地去擦桌子上的粉末,“这不是买不买得起的事儿。你见过哪家骨灰是这股子浓郁奶香味儿的?人家一闻不就露馅了?”。他摸出兜里被汗水沤软的半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你懂个篮子。那疯娘们儿鼻子尖得很。要是弄点石灰粉、面粉什么的寄过去,她肯定反手就给物价局打电话投诉劣质产品。”
打火机砂轮咔嗒响了几下,没点着。
陆听白烦躁地把它摔在沙发上。
“只有这玩意儿,粉质细腻,色泽纯正。再说了,骨灰嘛,谁规定不能有点骨胶原蛋白的清香?”
陆听白扯起一边嘴角冷笑。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下巴直哆嗦。“不是……你俩好歹网恋了小半年,就非得走诈死这条路?直接拉黑删好友不行吗?”
听到这话,
陆听白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他一把扯过旁边那部屏幕裂成蜘蛛网的旧手机,直接怼到胖子鼻尖上。
“你自已看。拉黑?我昨天试着关机了十分钟,就十分钟!”
陆听白指尖狂点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她找黑客把我小区物业的系统给端了,把楼道门禁全换成了我的**照!还发信息说,要是半小时内不回语音,就买下江北市所有的***大屏,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我的寻人启事。”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圆。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一百二十三个未接视频通话,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的……家里**票的啊?”胖子结巴了。
陆听白双手搓了一把脸,粗糙的掌心蹭着下巴上的胡茬,发出沙沙声。
“谁知道呢?可能脑子里养金鱼了。上来就叫宝宝,每天规定我要汇报三餐吃了几粒米。我出去买包烟,她得听着便利店扫码枪的滴滴声才算完。”
他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陷进破旧的海绵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的闷响。
“老子只想当个咸鱼,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泡壶茶听个曲儿。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个人形***。再不走,我得进精神病院。”
胖子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黄胶带。“行吧行吧,你牛。这主意也就你这脑回路想得出来。”
刺啦——宽胶带在黑盒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胶带撕裂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生锈的防盗门被敲响了。砰砰砰的声音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同城急件收发!”外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嗓音。
陆听白朝胖子抬了抬下巴。胖子赶紧抱着那个缠满胶带、透着诡异奶香的黑盒子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戴鸭舌帽的快递小哥,手里拿着把扫码枪。一开门,热浪混杂着屋里的酸味扑面而来,小哥下意识捏住鼻子。
“寄啥啊包这么严实?”小哥低头看了一眼胖子手里的东西,脸色变了。
那黑漆漆的造型,方方正正的尺寸,还有盖子边缘没擦干净的白色粉末。
小哥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哥们儿,这……这玩意儿我们不接单的啊。***。”
陆听白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趿拉着人字拖啪嗒啪嗒走过去。他顺手从电视柜上摸了一包还没拆封的红塔山,塞进小哥的马甲口袋里。
“别误会兄弟,工艺品。”
陆听白咧开嘴,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朋友喜欢搞怪,弄了个骨灰盒造型的盲盒。里面装的都是我磨碎的心意。”
小哥狐疑地打量着他,又凑近低头闻了闻。“怎么有股奶粉味?”
“啊对对对!就是奶粉!”胖子赶紧插嘴,满脸堆笑,“这不朋友刚生二胎嘛,怕奶粉受潮,拿这玩意儿装着密封好。你懂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阴间烂活儿。”
小哥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拿起扫码枪,嘀的一声扫了面单。“行吧,保价吗?”
“不保不保,赶紧走件,越快越好。”
陆听白挥挥手,直接把门拍上。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屋子里恢复了死寂,只剩电风扇咯吱咯吱的动静。
胖子虚脱般滑坐在地上,胖手扇着领口。“老陆,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悬呢。万一她报警查你户口怎么办?”
陆听白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扑在脸上。他拿出一罐结着冰霜的百事可乐,贴在脖子上冰了一下,舒服地眯起眼睛。
“报什么警?**管你寄奶粉啊?”
陆听白拇指一抠,拉环发出清脆的嗤声。气泡裹着甜腻的液体灌进喉咙,他打了个响嗝。
他走回沙发,四仰八叉地躺倒,双腿搭在掉漆的茶几边缘。
“把心放肚子里胖子。”
陆听白晃着手里的易拉罐,可乐在里面晃荡出水声,“女人嘛,看到这玩意儿,第一反应肯定是吓得尖叫,然后连盒子带包装扔进垃圾桶,大哭一场。过几天就把我忘了。”
胖子**指甲缝里的残粉,半信半疑。“你确定?那要是她打开看了呢?”
“打开?”
陆听白嗤笑出声,胸膛震动,“那疯子洁癖严重得很。平时跟我打视频,看到我**里有一只**都要尖叫半天,她敢去翻骨灰?”
陆听白闭上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已明天一觉睡到中午,去楼下吃碗加两个蛋的炒河粉,然后在树荫下抠脚的美好画面。
没有连环夺命call,没有必须秒回的语音,没有随时随地的查岗。空气里仿佛都飘着自由的香气。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的汗水被凉席吸收,带来一丝舒爽。
“天王老子来了,这招也天衣无缝。”
陆听白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胖子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行,那哥们儿撤了。晚上要不要出来撸个大腰子庆祝你重获新生?”
“不去,我要睡死在这张破沙发上,谁也别想叫醒我。”
陆听白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胖子撇撇嘴,拉开门走了。
老破小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几声知了的叫声,被玻璃隔绝得有些发闷。
陆听白即将陷入浅眠,嘴角还挂着一抹解脱的笑意。
就在这时,扔在角落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声音在木地板上显得尤为刺耳。
那是胖子专属的铃声。
陆听白皱起眉头,闭着眼睛伸手在地上摸索。指尖触到发烫的机身,他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胖子,你把打火机落我这儿了?”
陆听白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呼哧呼哧的风声。胖子显然在狂奔。
“老、老陆……完了!出大事了!”胖子喊破了音,嗓子里像卡了口老痰。
陆听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斑纹。“你撞鬼了?叫唤个锤子。”
“不是鬼!是、是快递小哥给我打电话了!”胖子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听筒都盖不住。
陆听白猛地坐起来,可乐罐倒在茶几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答滴答往下掉。“小哥发现是骨灰拒收了?”
“不、不是拒收!是同城加急件,那件儿已经签收了!”胖子在那边停顿了一下,**音里有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
陆听白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沙发背。“签收了你慌个毛线。她是不是在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胖子的声音才像漏风的破风箱一样飘过来。
“老陆……小哥说,那女的打开盒子,不但没哭……”
陆听白眉头拧成个疙瘩。“她没哭?那她干嘛了?直接把盒子摔了?”
“不是摔了……”胖子结巴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声音带着哭腔,“小哥说,她、她拿了把银勺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挖了一勺你的骨灰,直接送进嘴里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