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初晚,林初雪的现代言情小说《不给我开家长会,那我真当自己没家长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给我开家长会,那我真当自己没家长了》男女主角林初晚林初雪,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两校同开家长会,妈妈先去了姐姐班上,“你等下别烦我,你姐身体差,我要和她班主任多聊一会。”“等你爸开完弟弟的家长会,你找他去。”我点点头,习以为常。可我等了又等,最后在颁奖前十分钟,才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你到哪儿了?”我爸的声音不自然地卡了一下,“你弟弟没考好,被老师批评了,我带他出来吃个饭。”“那我的家长会谁来开?”爸爸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你计较这个干嘛?以前你自己不是都处理得很好吗?”...
两校同开家长会,
妈妈先去了姐姐班上,
“你等下别烦我,你姐身体差,我要和她班主任多聊一会。”
“等**开完弟弟的家长会,你找他去。”
我点点头,习以为常。
可我等了又等,
最后在颁奖前十分钟,才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你到哪儿了?”
我爸的声音不自然地卡了一下,
“你弟弟没考好,被老师批评了,我带他出来吃个饭。”
“那我的家长会谁来开?”
爸爸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
“你计较这个干嘛?以前你自己不是都处理得很好吗?”
“反正你成绩一般,我们也没必要操心。”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的眼泪打湿了手上的成绩单,
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满分卷。
足够我保送清北。
明明我强调过好几遍,
今天的家长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
可是一如既往地无人在意我。
既然这样,我未来的人生,也不需要在意他们了。
1
“擦擦吧。”
沈老师见我久久不回,出来找我。
看着我脸上的泪痕,递过来一张纸巾。
“调整一下情绪,等下进去跟其他家长和同学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经验。”
我点点头,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跟着她走回喧闹的教室。
这是高三家长会。
我在***机械地分享完学习心得,台下掌声雷动。
无数家长用赞许甚至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唯独属于我的那个座位,空空荡荡。
我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家长会结束后,沈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盒子。
“拿着,庆祝你顺利升学。”
盒子里是一支钢笔。
沈老师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和:
“回去记得跟爸爸妈妈好好说说保送的事,他们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乖巧地点头答应。
但我心里无比清楚,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因为就算我把心掏出来捧给他们,也没人在意。
上一次考年级第一时,我曾天真地以为能换来一点关注。
那天晚饭,我兴奋地把满分成绩单和奖状摆在饭桌正中央。
“啪”的一声,
林初雪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
“全世界都知道你聪明,你厉害行了吧?”
“非得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炫耀你考得好,成心让人吃不下去饭是吧?”
我愣住了。
我妈立刻沉下脸:
“你姐身体不好你不知道?显摆什么!”
“要不是你当初在胎里抢了你姐的营养,她一样能考满分!”
说完,她心疼地把盘子里最大的两只虾夹到
林初雪碗里:“来,小雪,吃虾补补。”
林初雪咬了一小口,眉头一皱,娇弱地抱怨:
“妈,这虾做咸了。”
“咸了吗?”
我妈连忙夹了一只尝了尝,
“我觉得还好啊……”
“我说咸了就是咸了!”
林初雪拔高了音量。
“好好好,下次妈少放点盐。”
我弟林子轩翻了个白眼:
“姐不吃给我吃,这种虾我能吃十个!”
“你就知道吃!”
我爸林着敲了一下他的头,语气里全是纵容的宠溺。
他们四个人热热闹闹地讨论着虾的咸淡,讨论着重做什么菜。
那张满分成绩单被不小心打翻的菜汤浸透,变得皱巴巴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再看它一眼。
我盯着面前那盘干瘪的青菜,终于明白了一个可悲的事实。
我拼尽全力拿到的第一名,
在我家,连一盘炒咸了的虾都不如。
思绪拉回现实,我摩挲着装钢笔的盒子,抬头看向沈老师。
“沈老师,凭借这份成绩,应该有更远的学校可以选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
沈老师沉思片刻,神色郑重起来,
“目前正好有两个顶尖高校的全额奖学金出国项目。”
“门槛极高,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帮你留意争取。”
“好,麻烦您了,我一定要去。”
攥紧手里的钢笔,我转身离开学校。
既然这盘“炒咸的虾”永远轮不到我,
那我就自己把桌子掀了。
2
回到家,林子轩在走廊上扯着嗓子喊。
“妈!我给你带了全家桶!”
楼上立刻传来我妈满是笑意的声音:“老三真孝顺!”
我爸也跟着乐呵,随口喊了一句:
“老二!过来吃鸡翅!”
我没有应声,径直走回房间关上门。
没过几分钟,房门被“砰”地推开。
林子轩趿拉着鞋走进来,
把一个油腻腻的纸袋扔到我桌上,咧嘴一笑:
“姐,这是专门给你留的鸡翅。你躲在房间里干嘛,神神秘秘的?”
门外,
林初雪瞥见我这边的动静,嗤笑一声:“还能干嘛,又在写她的小作文呗。”
“小作文”这三个字,精准地挑开了一段我早就结痂的记忆。
那是我高一的冬天。
林初雪只是受了点风寒低烧,我妈心疼得天塌了一样,
硬是请了三天假在家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一周后,我也发烧了。
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透着酸痛。
我强撑着去翻客厅的药箱,空的。
实在熬不住,我去敲了爸**房门。
“妈,我发烧了,药箱里没药了。”
我靠在门框上,声音都在抖。
我爸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没药就自己拿冷水毛巾敷敷!”
“你多大了?发个烧还要爸妈哄着?”
我妈紧跟着斥责,
“明天自己去药店买。快滚回去睡,别吵醒你姐,她明天还要上课!”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一个人去卫生间换了多少次冷毛巾。
最后一次贴在额头上时,窗外的天已经发白。
第二天早上,我妈推开我的房门,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还烧吗?”
我摇了摇头。
其实还在烧,但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那年冬天过去后,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
《最难忘的一件事》。
我把那一晚的绝望和冰冷写了进去。
语文老师在末尾用红笔批了四个字:“令人心疼。”
我把作文本带回了家。
那天晚上,
林初雪路过我的书桌,一把抽走作文本翻开。
“‘最难忘的一件事’……”
她念了两段,脸上原本好奇的表情迅速扭曲成厌恶,
“写这种矫情东西博同情啊?搞得好像谁**了你似的,真恶心。”
我妈恰好经过,从她手里接过作文本。
我当时心跳得极快。
很快很快。
我盯着她,甚至还在奢望她会说什么。
她会说“以后病了叫妈妈”吗?
她会说“那天是爸妈不对”吗?
哪怕只是一句“写得挺好的”?
可她只是翻了两页,随手把本子扔回桌上。
“你姐说得对。一家人哪有这么多计较的。”
她的眼神里全是嫌弃,
“你要是有这闲工夫记这些鸡毛蒜皮,不如多做两套卷子。”
她转身就走,连多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从那天起,
我再也没有把任何跟心情有关的东西带回过这个家。
“嗡——”
手机屏幕的亮光将我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是沈老师发来的消息:
“初晚,最终确认表已经发你邮箱了。”
“你报名时间晚了,那边学校要求提前到校。没问题的话今晚就买机票吧。”
我毫不犹豫地在手机上打出三个字:“没问题。”
点击发送后,我伸出手,
捏住那个油腻的纸袋的角,缓缓打开。
3
纸袋里是一块被啃了一半的鸡翅,
上面甚至还沾着口水。
我直接连袋子带骨头,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妈在外面大声喊我:
“初晚,出来洗一下碗。”
只有在做家务的时候,我才能“被看见”。
走出房间,客厅里一家人正围在沙发旁,
其乐融融地商量着周末回老家看***事。
我妈瞥见我出来:
“对了,周末回老家你就别去了,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在家复习。”
我反问:
“姐姐不也要高考了吗?”
“你姐身体弱,受不了高三的压力。”
我爸放下手机,“她决定再复读一年。”
“正好,今天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成绩很好?”
我走向厨房的步子顿住,转头看向他:“嗯。”
“那你上了大学,应该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和助学贷款吧?”
我爸的眼神里透着精打细算,
“家里还得供你姐复读,你弟下学期的学费也得预备着。”
“你是懂事的,知道家里困难。”
我爸没说“我们想想办法”,也没说“家里尽量支持你”
而是直接把生存压力,理所当然地全部甩到我自己头上。
我妈见我不说话,在一边附和:
“不是爸妈不给你花,家里就这么点条件,总得有个轻重缓急。”
“你姐身体不好,复读压力又大,你呢——”
没等她总结完,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然后我收走茶几上的果盘,走进厨房。
林初雪端着一杯水走进厨房。
“你在干什么?”
“洗碗。”
“洗这么久?”
她眼神极其警惕,
“你是不是偷吃冰箱里的东西了?”
“没有。”
她冷哼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水,
“里面那盒草莓是我的,你别碰。”
那盒草莓是我妈昨天买的。
两斤,花了整整一百六十块。
当时她口口声声说,这是买给姐姐补身体的。
昨天林子轩翻冰箱偷吃了一大半,她又说:“没关系男孩子正在长身体。”
今天早上,我又看见她特意洗了一整碗端进
林初雪的房间。
剩下的千叮咛万嘱咐“留着给小雪明天吃”。
从头到尾,我连那装草莓的塑料盒都没有碰过一下。
“我没碰。”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谅你也不敢。”
林初雪把水杯放在我刚擦干的柜子上,转身离开。
我擦干手,回到房间,反锁房门。
点开机票软件,检查。
里面静静显示着一张飞往大洋彼岸的单程机票。
4
“初晚,在家好好复习,别乱跑啊。”
第二天临出门前,我妈破天荒地叮嘱了我一句。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因为这句干巴巴的关心开心很久。
但现在我很清楚,
她只是怕我考砸了,家里不得不替我掏大学的学费。
门“砰”地关上,引擎声逐渐远去。
我立刻转身回房,拉出床底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双肩包。
里面只有我的护照、几套换洗衣服和一点必需品。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六年,全部的家当。
去机场的出租车上,手机不停地在震动。
打开一看,是家庭群里
林初雪和林子轩在疯狂刷屏,
全是在乡下吃土鸡、摘野果的照片。
林子轩发了一条语音,**音里全是他得意的笑声:
“猜猜今天谁没有被邀请?”
“哎呀,乡下空气真好,可惜有的人只能在家里啃书咯!”
我看着屏幕,手指平静地敲下两行字: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毕竟我在乡下住了十二年,早就腻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我**电话就急吼吼地打了过来。
“
林初晚,你发那话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怨我当年把你扔在乡下十二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防备和质问。
“我没怨过。”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听到这个回答,我妈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不怨就好。妈打给你,是想提前跟你通个气。”
“老家那两套旧房子,我和**商量过了,准备小雪和子轩一人一套。”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我发脾气,但我一言不发。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你成绩好,以后肯定能凭自己出人头地。”
“这次,你就当为了这个家,再忍忍,好吗?”
“好。没关系。”我回得很干脆。
“我就知道我们家晚晚最懂事!”
我妈喜出望外,
“对了,你填大学志愿的时候,尽量报本地吧。”
“不仅能省下路费,以后小雪复读或者子轩上大学,你离得近,也能随时照顾照顾他们。”
“妈。”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算计。
出租车停了。
我推开车门,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机场大厅。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房子我不要,没关系吗?”
电话那头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奶奶早就把她的储蓄,全都给了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清晰,
“整整两百万。”
“什?!”我**声音里带着困惑。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点开家庭群,
将那张两百万的银行截图直接发送到了群里。
随后,我抠出手机里的SIM卡,干脆利落地折断,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提着行李大步走向国际航班安检口。
当初那个在这个家里卑微乞讨亲情的小女孩,终于彻底死在了今天。